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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我还在听播客

一个普通的周末,我坐在瑜伽垫上拉扯身体,一边感受韧带的酸痛一边听着Greta Gerwig 的声音。她作为新生代女性导演,做客我订阅的播客“摩登之爱”(Modern Love),没有聊自己的好莱坞历险记,而是徐徐讲了一个别人写的短篇小故事。

2019年,我还在听播客

(左)摩登之爱(Modern Love):《纽约时报》和wbur(波士顿NPR新闻电台)联合推出的播客频道,每期嘉宾会朗读一篇发生在当下的情感小故事。

(右)小剂量(Small Doses):喜剧演员Amanda Seales主播的生活讽刺类播客,每一集都以“……的副作用”为主题,探讨现代生活方式、心理状态等对人的影响。


2019年,我还在听播客

(左)文化土豆:主播张一帆和艺术家龙荻等人录制的中文播客,以文学、电影、音乐和艺术的相关讨论为主题。

(右)我爸爸写了一本色情书(My Dad Wrote A Porno):主播Jamie Morton无意间发现自己的父亲用Rocky Flintstone的笔名写了一本小黄书 ——《贝琳达抛媚眼》(Belinda Blinked),他在惊喜之余找来朋友一起朗读和评论这本禁忌作品。HBO将在今年五月推出该播客的电视特别版。


虽然“播客”听起来像是一个从来没有红过也不可能在速食资讯年代保有前景的产业—甚至你有可能一次也没有打开过iPhone 自带的播客软件—但权威播客产业网站The Yard 的数据显示,过去的五年里,播客的听众大幅增长,播客的频道数量也随之巨增。


放眼时尚圈,CHANEL、GUCCI、Chloé 等品牌已经开通官方播客,他们请来与品牌交往甚密的艺术家、演员、模特,和主持人坐下来一起聊天。甚至以低调行销闻名的Martin Margiela 也在品牌播客里请来创意总监JohnGalliano 畅谈新一季设计灵感以及对年轻设计师的忠告与期待。


为什么2019 年,播客仍然有存在的必要? The Yard 分析认为,除了很多优质内容在播客以外的其他媒介难以找到之外,听播客本身经常作为听众的“第二活动”而存在。顾名思义,“第二运动”就是在“第一运动”之外不用全心投入去做的一件事。比如我,除了做拉伸时听播客之外,还习惯利用敷面膜的15 分钟听一集,接受讯息的同时,我的身体行动自如,完全不受限。


也许现在,就是你轻点手机上的那个紫色图标、以超低负担获取优质内容的最好时机。


编辑/叶超 William Yeh 设计/Vivi.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