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豪斯建筑』Hans Engels
拍摄时间的人
在一本叫《下一步怎么走:美国编剧历史》的书里,作者马克·诺曼(《莎翁情史》的编剧)开篇引用了《出租车司机》编剧的一段话:“我们从来不被当成作家,因为大众‘读’不到我们的作品。随着电影业被当成二流艺术,我们更成了一堆剥皮栗子里最灰白的几只。”
这本书基本上是一部英语世界编剧血泪史。从拿破伦一世时期讲起,那时候写戏的都是身份低贱的工人,经常三五成群被剧场老板锁在小黑屋里,不准与外界通信、不能看报纸,每天就管中午一顿饭。华纳兄弟公司的老板杰克·华纳说了:“吃太多会让他们头脑发昏。”他把编剧称为“舞弄铅笔的笨人”,喜欢偷偷溜达到签约编剧的楼下,一旦没有听到噼噼啪啪的打字声,就在窗前大喊:“骗子!”
最近查里·考夫曼又出了新电影《纽约提喻法》(Synecdoche, New York),他既是编剧还当导演,主角没有直接使用他的大号,可宣传词说得很明白:这是一部查里·考夫曼的自传。男主角在一个宣布秋天是死亡的季节的脱口秀节目声中醒来,一看报纸,头条写道:“哈罗特·品特死了”,哦,不,他不是刚得诺贝尔奖吗?打开电视,一个动画片传来歌声:“然后他就死了,也许有人哭泣,可不是他的新娘……”然后又跳到戏剧《推销员之死》的排练现场,那句著名台词被大声念出来:“attention must be paid”……有人说这个电影探讨了生与死,艺术家幻想与残酷现实诸如此类。可我觉得这还是查里·考夫曼,作为一个编剧在大声疾呼:我们的境况从来没有改变!
『周末画报』 撰文:困困
『良品周刊·平媒精选』文章由现代传播 旗下媒体提供,你可以在这里阅读到《周末画报》、《新视线》、《生活》等诸多杂志的经典文章,支持RSS订阅 与Email订阅 ,亦可通过Google Reader 、鲜果 、抓虾 等在线阅读器获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