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祭』墨西哥湾
海洋生物侥幸能活下去,也逃不过被毒害的活罪
水牛城,位于纽约州西部,通过横跨尼亚加拉河(Niagara River)的和平桥 (Peace Bridge)与东侧的加拿大毗邻。水利和矿产曾为它带来了新航道的开辟和郊区化进程,但那早已经是上世纪初的事情了。
从纽约驱车西行两小时,都市的噪音渐行渐远,随之而来的是尼亚加拉瀑布低沉而有节奏的呼唤。下桥驶过路旁红尖顶白板墙的小店,板上圆润的儿童字体欢快地向我招手。在门上小铜铃的欢迎下,走进店里甜美的空气中,蔓越莓派很快就准备好,温热的纸包递到我手中,在一曲未完的《California Dreaming》中踱出店门。
缓缓驶过安静的街区,经过每一栋披着历史外衣的民居,都可以隐约听见风铃的问候。路旁草地上仍然有迷途的填充玩具,等候下一个主人的认领;长椅上随意躺落着的手工课作品,是初中学生留下的;手工糖果店外,生锈的橱窗里彩色的罐子,仍然充满着童年的诱惑。路旁枫树的倒影在地上成为一格格的栅栏,在光与风的环抱中,我仿佛正缓缓地驶回过去。
然而,《All American City》并不只是好看而已。照片里的水牛城,正是摄影师Tripi的故乡。今年24岁的Tripi,在故乡呆满到18岁时,选择去纽约市学摄影。在纽约的生活是忙碌的,大都市的光鲜亮丽下隐藏的是巨大的压力,然而又吸引多少年轻人奋不顾身地出走。想想我们之中,有多少人是裹起行装,离开了温暖的故乡,出去看外面世界的精彩。“离家的日子越远,我就越觉得要用我必须记录下它们”,Tripi这样对我说,“因为我怕我会将它们遗忘。”
是的,就是因为不想遗忘故乡,Tripi从2006年冬天起,陆续用他的toyo 4x5大幅相机记录着故乡的每一个熟悉的角落。这些照片里,有他少年时代的同学,有他的第一个女性笔友,有他喜欢的乡村酒吧,有他床头的高中毕业照。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水牛城这组照片是自传式的,就像《水牛66》亦都是Vincent Gallo对故乡的致敬。它们是怀旧者的牢骚,是煽情者的回忆,是游子的唏嘘与叹息。
『新视线』 图 Joseph Tripi 撰文 Jeuce、魏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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